胡霁色道:“会不会太狼狈?”
她指的是靳卫。
江月白道:“怎么说呢,我是给他写了升官儿的调令。”
胡霁色想了想,觉得这也不错,但总觉得小白的口气有所保留。
她道:“怎么呢?”
江月白扭头看了她一眼,道:“不过这种大族的人,心思总是多些。”
又或者说上位者的一点风吹草动,总是会让人想入非非。
事实证明他想得没错,这婚事是退了,靳卫也升了职,胡霁色把东西也退回去了。
结果这件事果然在靳家那边掀起来了大波浪。
主要是大房和二房闹得不可开交,老夫人发信八百里急召让大房裴氏回京。
这件事一直闹到这一年的冬天。
期间,靳家一直试图给戴妃送礼。
只要送一次,戴妃就会毫不客气的原路又给他们退回去。
想要来行宫求见?那也是不可能的。
按照戴妃的意思,当时正经上门相看的时候这般小气,事后倒突然大方起来了,可见他们家不是没有东西,更不是出不起东西,就是故意怠慢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