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霁色翻了个白眼:“你是不是疯了?他一个从牢里面放出来的人,而且是回来给老娘奔丧的,身上还挂着白呢,就跟你眉来眼去了,哪里是人模人样的了?寻常人这样说是畜牲不如也不为过。”
安南儿想了想,然后皱眉:“好像也是……我就说嘛,身上还挂着白呢,他哪来那么好的兴致。”
估计是想说她瞎了眼,可是左右想想胡丰文当初那些事儿她也不知道,在这乡下呆的时间长了,可能以为乡下人都单纯的很。
不过幸而她回来的是时候,这事儿还没有酿成什么恶果。
这时候小白从隔壁过来敲门:“都收拾得差不多了,要不要过去一趟?”
收拾的差不多是不可能的,神仙一样的男人也是男人,估计就是把东西随便团了团。
胡霁色倒也没有跟他一般见识,只站了起来:“自然是要的。”
安南儿连忙收拾了孝巾出来给他们俩穿着了。
等胡霁色走到门口的时候,突然觉得不对劲,扭头就把小白头上的孝巾给扯了下来:“你披麻戴孝的干嘛啊。”
真是在外面浪习惯了,倒忘了在村人眼里他们还不是夫妻。
小白还有些恋恋不舍,瞅了她一眼:“你戴我也要戴。”
胡霁色好气又好笑,直接把手里那一套扔给了安南儿:“又不是啥好东西,你眼馋个啥劲儿。再说了,那老太婆也配你给她戴孝。”
安南儿也劝:“爷,那婆子真不配。”
他可是皇子,就算是过了明路,娶了妻,和妻家的亲戚也是君臣有别,不能给臣子披麻戴孝,何况还要去磕头。
话是这么说没错,可江月白还是有些不高兴。
他指着胡霁色道:“你和我不是一样,你也戴。”
她也是皇家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