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突然听见旁边“梆”的一声巨响,把胡霁色都给吓了一跳。
却是胡宝珠把烧纸的盆儿给摔了,并一下跳起来,指着胡霁色就骂。
“你是多丧的良心,我娘都死了,你来上柱香还心不诚,还在这儿跟汉子眉来眼去地浪笑呢!”
胡霁色皱了皱眉:“你发什么瘟?”
“我冤枉你不成?当着我娘,我能冤枉了你不成!”
说着她又开始哭了起来,道:“我就知道给人做小娘没有好下场,活着叫人欺负,生儿育女也猪狗不如,死了还有人在灵前笑呢!”
她这么一闹,几乎是所有人都看了过来。
连着孙氏娘家那几个,原本已经吃饱了正剔牙的,此时也斜着眼睛看了过来。
江月白想说什么,但被胡霁色拦了一下。
胡霁色给胡宝珠作揖,道:“老姑,你莫要伤心了,我这也是刚回来,若是叫您误会了啥的,我给您赔不是。”
她这样,胡宝珠倒是愣了愣。
江月白只觉得想笑。
心想媳妇是聪明的,在白事上大吵大闹确实不合适。而且她已经低头了,这胡宝珠若是要再闹,就是她不占理了。
但胡宝珠又岂是个有脑子的?
她果然立刻就大闹了起来,甚至把胡丰文给拉了起来,指着胡霁色,道:“哥你说,你是不是看见这小贱人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