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丰文想说什么,可江月白的视线若有若无地瞥过旁边的亮灯的小药房。
他也怕胡丰年会突然出来,心想今晚只好先作罢了。
因此他似笑非笑地对江月白道:“别光张着嘴说别人,你也离我家霁色远点儿,小心在胡家村没法做人。”
江月白听了都笑了,退后了一步,道:“四叔走好。”
胡丰文扭头看了一眼旁边的屋子,虽然还是有些不甘心,但心想着明天还有一天,便只好先回去了。
江月白盯着他出了门,这才敲了敲胡霁色的门:“霁色。”
他的声音压得低低的,但门还是一下子就被打开了。
胡霁色红着脸道:“干嘛。”
一边又扭头看见贼眉鼠眼在那笑的安南儿,又磨了磨牙。
江月白道:“你四叔我瞅着不大对劲,是不是看上里头那个富婆了?”
胡霁色愣了愣:“你来就是跟我说这个?”
“对啊”,江月白皱眉看着大门的位置,道,“新皇登基,不久就要大赦天下。他这种诈骗犯也在被赦之列。但我听说,外头有谣言,说是得拿钱赎。”
胡霁色愣了愣:“不用吗?”
“别的地方或许要,咱们这罗大人又岂会收这个钱”,江月白道,“吃饱了要不要跟我一块儿在院子里走走?”
话题突然转到了这儿,胡霁色的脑子差点没跟着转过来。
她愣了愣,然后道:“走你个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