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丰文倒罢了,好歹还遮掩几分,人安安静静地在旁边站着。只是非常偶尔,看见妹子发疯胡闹的时候,他会露出一点点不耐烦的神情。
老胡头就相当肆无忌惮了,不管是送葬的路上,还是这会儿,他都自顾自地跟人说说笑笑。
反而是胡丰年在前头操持着让孙氏的棺椁下葬。
胡麦田小声道:“当年咱亲奶走的时候,他也是这个德行。那会儿比这会儿还更过分,就在咱奶下葬的时候,他已经和宝儿娘说说笑笑了。”
如今看看孙氏,竟然有一种天道好轮回的感觉。
胡霁色叹气:“我看他们俩先前感情也不错,咱爷也很听她的话。”
“嗨,这样的事儿多了去了,咱村里多的是妇人一闭眼男人就翻脸的事儿。”胡麦田一副老气横秋的样子。
她俩窃窃私语,突然前头胡宝珠猛的回过头,非常仇视地看着她们。
胡霁色心中警铃大作,连忙拉着胡麦田后退了一步。
若是胡宝珠突然发作起来,说她们俩在她娘的丧礼上不尊重……
好在村长夫人拉了她一下,把她又给转了回去。
胡霁色大松了一口气。
胡麦田也擦了把虚汗,小声道:“我真怕她就这么冲过来打我们。”
然而胡霁色却道:“她迟早是要对着我们发作的。”
胡麦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