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南儿都要疯了:“天地良心,都是一个锅里盛出来的东西,它们吃啥我吃啥啊!再说了这俩崽子我都喂了那么长时间了,跟我自己的崽子比也不差,我比霁色还疼它们呢!”

这话倒是不假,村里人都知道她疼狗,因为她经常特地去钱屠户那打肉给狗吃。

胡霁色道:“四爷爷,几位叔叔,下毒的不能是南儿。我已经验过了,那饭菜上头都是没毒的,有毒的是碗底。”

村长有点没反应过来:“你这是啥意思?”

江月白见媳妇儿精神不济,就站出来代为解释:“我们家的狗是吃夜食儿的,傍晚盛的狗食儿,一般当时是不吃的,都是大半夜了,断断续续吃完。霁色验出来,应该是今天傍晚之前就有人在空碗底抹了毒药,只不过这大晚上的才叫狗给吃了。”

胡霁色的眼圈又更红了:“如果不是这样,只怕早就已经无声无息的死透了。”

村长在心里盘算了一番,道:“你的意思是我们村里有人勾结这些江洋大盗来闯你们家的门?”

如果是提前给下的毒,那村里的好多人都有嫌疑。

毕竟他们家是个医馆,晚上之前门户都是开着的。村里的那些妇人又喜欢上他们家来串门子,谁要是往狗碗里抹点药,还真是方便的不得了。

江月白道:“我们明儿就打算去报官。”

胡汉民立刻应和:“这事必须得报官。咱村里的人竟然和江洋大盗有勾结,还提前给人闹了狗来方便人家闯门子!爹,这事儿可不小,若是不把那人给找出来,咱们全村的人以后都没安生日子过了!”

村长的眉头紧紧皱着,突然想到了什么,就问了胡霁色:“今天来过你家里的人有哪些?你都记得吗?”

胡霁色点点头:“若是来看病的我这里都是留了底的。寻常来找我说说话的也就那么几个人,我都是记得的。”

村长就道:“你把花名册给我,再把来找你说话的那些人的名字也都说出来。明儿一早我让人去报官,也把这些人都叫来问一问。”

胡霁色道:“好。”

她负责报名字,胡汉民负责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