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到药房推开门,两只原本趴在褥子上的狗立刻撑起身子看过来,一边热切地摇尾巴。
胡霁色笑了起来,走过去摸它俩的头。
狗和人一样,刚洗了胃,也不能进食,为了保险起见,也要到明天才能给它们水喝。
说实话,胡霁色会这么生气,大半是因为家里这两只狗。
不过眼下大概是因为肚子里突然有了好消息,她的火气也下去了许多,下午就打算看看书打发打发时间,一边等老屋那边的结果了。
……
罗大人亲自到了胡家老屋,老胡头还是坚持称自己有病,死活不肯从屋里出来,还说自己得了肺痨,会过人云云。
胡宝珠就只会哭,哭天哭地的,说自己是个姑娘,不能抛头露面。
气得罗大人就放下了话:“躲得了和尚躲不了庙,我这就回去审胡丰文。”
说完,直接叫了几个衙役进来,命杨正带队,把这胡家老屋给封了,谁也不准出入。
虽说人家罗大人也没明说,可这般作为似乎已经给老胡家的人给定了罪。
一时之间,村里人都在外头指指点点,半是八卦,但更多的是恐慌。
罗大人匆匆带队回了县衙,这件事必须得速战速决。
此时江月白也才从老胡家出来,迎面碰见杨正,就笑眯眯地道:“姐夫,家去坐做么?”
杨正一看,刚来的时候他还是一副要吃人的神情,这会儿怎么那么高兴?
“行啊。”杨正道。
他俩正想走,可身后突然传来了胡丰运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