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爷爷因为害孙女孙女婿被抓,这事儿虽然很丑,按照惯例也应该私了。若是做孙女的够大义,还应该到县衙门去一哭二闹三上吊,表明自己不计前嫌的决心。

惯例是这样的,但眼下的处境却不是这样。

偏偏胡家老屋那边是招惹上了马贼,而且还是从牢中越狱逃脱的响马贼。

这就算是胡霁色说不计较了,村里人那儿能过得去吗?

村长斟酌了一下,最终道:“这事儿我得再找村里几位老人来商量,其他的就等朝廷来判吧。丫头,赶巧了你爹不在,到时候你只说你做不了这个主,避开来就是了。”

胡霁色点了点头:“我爹娘不在家,这事还得赖着四爷爷来给我做主。”

……

村里这边基本上是已经定了性了。

隔天中午派去城里打听的人,从城里回来了,说是官府那边已经动了重刑,但胡丰文还是抵死不招。

消息送到老胡头那里,老胡头立刻就哭了,也顾不得继续躺在炕上装病了。

他抓着杨正的手道:“正哥儿,这事你可不能不管,他可是你媳妇儿的亲叔叔啊!”

杨正挠了挠头:“爷,这事不是我不管,是我实在管不了啊,我就是一个小捕快,哪里敢插手这么大的案子!”

老胡头连忙抓住他不让他往后退,道:“衙门里的人你都熟,难道一点办法都没有?实在不行你把霁色那丫头给我叫过来!”

杨正大吃一惊,他知道这两天小姨子身体不适,江月白看得可紧,门都是不让出的。

而且老爷子找,这肯定没好事儿啊。

“娃他姨那天晚上受了些惊吓,倒是不大有精神,怕是来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