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霁色有些吃惊:“为什么呀?”

胡丰文咬死了不肯松口,是因为他知道自己如果松了口那就全完了。这可是人伦大案,虽然是杀人未遂,可是严重程度和普通杀人案也差不多了。

但是那些马贼没有理由咬死了不松口啊。

闻言江月白有些尴尬,道:“似乎胡丰文是直接跟他们贼首接洽的,底下的人倒不知道太多。”

胡霁色愣了愣,然后反应过来:“你把人家给杀了呀?”

江月白尴尬地点了点头。

其实这事也不能怪他,那天晚上的情况本来就挺混乱的,他原本也是想着留下活口就行。

留下十一个活口,知情人却在死了的那五个里,这谁想得到啊。

江月白主动道:“我可以将功补过去查一查你说的那封信。”

胡霁色叹了一声:“可是我们现在身边连个跑腿的人都没有呢。”

江月白道:“明天你跟我进城一趟。一则去衙门看看,二则把这事托付给沈家。”

三则看看能不能弄个人到胡家村来呆着,平时跑个腿或是差遣一二的也方便些。

若是以前江月白也不觉得自己身边需要留一个这样的人。他喜欢所有事情都和媳妇儿一起亲力亲为。

可是现在媳妇儿已经有了身孕,不宜劳累。很多事他若是自己一个人去办就没有意思了,也不愿意把媳妇儿单独留在家里。

闻言,胡霁色倒是有些蠢蠢欲动,道:“我这两天闷得不得了,总想出去透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