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丰运扭头看见了,连忙跟了进去,也顾不得自己媳妇儿还在跟胡宝珠在院子里骂架。只苦了杨正,又有公务,又是亲戚,这又是劝又是拉的,也怪不容易的。
“霁色那丫头同我说要进城去瞧瞧。我嘱咐他去看看他四叔,如果是伤的实在是重 给送点药送点吃的……”胡丰运道。
老头子拿出烟袋锅子吧嗒吧嗒的开始抽,浑浊的眼睛呆呆的,人看着有点懵。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道:“这事要是传出去,老四的名声是不是全完了?”
胡丰运有点犹豫。
其实这事儿他私下里偷偷跟杨正打听过,杨正说是死罪……
胡丰运虽说最近在外头也算见了些世面,可也没听说这样就要判死罪的。
他怀疑杨正是吓唬他的,可又觉得以杨正的性子应该不至于。
事实上杨正也很懵,但他想着或许是因为这是人伦大案,大人实在太生气的缘故,所以故意说要重判。
其实他不知道这已经是轻判,谋害亲王,较真起来连从犯也是要死的。
胡丰运没敢把这事儿跟老头说,只是道:“爹,你老实跟我说,当时那药到底是哪儿来的?”
“我就是随手抓的两把耗子药……”
胡丰运立刻啐了一声,道:“您什么时候管过家里的这些东西,耗子药在哪儿您知道吗?”
老胡头就急眼了,道:“咋地,我是她爹的爹,毒死她家的两只狗,也要我老头子偿命不成?!”
“那是毒死两条狗的事儿吗?!”胡丰运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