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罗大人并不打算放过他,直接把狱卒叫了过来,道:“泼冷水,给我继续打,打到他招了为止。 ”

……

一直到走出那阴森森的地牢,胡霁色似乎都能听到身后传来的那胡丰文的惨叫声。

她不由得皱了皱眉,道:“你在这个时候跟他说这个,他会不会反而赖上我们?”

作为夫妻胡霁色,焉能不知道小白是什么意思。

她知道小白是生气,但是小心眼子的想又会觉得这未必是个良策。

江月白扭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大牢,眼神冰冷。

他心想,杀人有什么意思,不如诛心来的痛快。

这个胡丰文一直自视甚高,连带着看不起胡家人。他的父母兄弟姐妹,包括晚辈,在他看来不过都是踏脚石,而且是不大用得上的那种踏脚石。

如今让他知道,这泼天富贵曾经离他这么近,而且就藏在他最看不起的一群人里,对他来说绝对是诛心的。

这小子身体也说不上强壮,已经被严刑拷打了这么多天,再加上这么一记重锤,恐怕也撑不了几天了。

他没有想错。

事实上在经过这次大打击之后,胡丰文一直在牢里望眼欲穿地等待着胡霁色和江月白再去探监。

尤其是那天要回去之前,江月白突然想了起来,让人去给胡丰文送了些吃的和药。

这事儿本来是胡霁色,出门之前胡家人交代的,不过胡霁色自己都忘了,小白倒是还记得。

在无形之中或许也给了胡丰文一些希望。加上那天之后,罗大人也没有再对他严刑逼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