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霁色补充:“冬天还能够做冻梨。”
江月白吃惊地笑了起来:“你这个憨货想得倒是很周全。”
胡霁色有些答非所问,一边流着口水一边道:“说起来我以前倒是没有好好品尝过冻梨的美味,这会儿不知道为啥想起来都有些流口水,就想着若是手上能有一个就好了,立刻划开了,让我嘬上一口……”
然而胡霁色很快就知道这是为什么了。
等他们俩屁颠屁颠赶回家的时候,就发现自家灯火通明。
这也不奇怪,毕竟还有安南儿在家,这丫头胆小的很,而且特别怕鬼,平时就算是自己一个人在家,也要把能点的烛火都点上。
胡霁色在院子里下了马车,就冲着药房的位置大声喊:“南儿你跑到我药房里去干什么!我都跟你说了我的药房是……”
结果这话还没有说完,一个高大的身影直接从小药房里走了出来,吓得胡霁色直接就把到了嘴边的话都给咽了回去。
“爹……”
她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
结果扭头一看,发现小白竟然也立刻站直了!
我勒个去,这是什么出息啊,本来还想从他身上来寻求一点安全感的,没想到他也是很怕老丈人的嘛!
胡丰年上下打量了闺女儿一眼,然后道:“小白你先等一等,霁色你跟我进来。”
江月白竟然瞬间就松了一口气,然后有些幸灾乐祸的看着他媳妇。
胡霁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