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丰年有些困惑的抬头看了他一眼,心想这小子真的是个亲王吗?
不过这个疑惑他也是烂在肚子里的,绝不可能真的问出来。
女婿端来的椅子,他还是坐得。
结果他往那一坐,老胡头和胡宝珠同时后退了一步,这两人竟然都有些心虚了起来。
老三胡丰运,因为心里没鬼,倒理直气壮的。
“我是听到消息才赶回来的,听说我们家老四是出息了,在牢里待了一阵子没有洗心革面也就罢了,还跟马贼扯上了关系。若是他真要落草为寇我这做大哥的也管不了,可怎么就那么出息呢,反而偷到自己家里来了?”
胡丰年这话说的慢条斯理,可是说的那父女俩的心里却是拔凉拔凉的。
起初他们父女俩都是看他刚从外头回来,或许还不知道底细。
现在看来这层希望倒是落了空。
老胡头仗着自己是父亲,觉得自己还是有两句话能说的,他道:“老四是叫人冤枉的……”
胡丰年抬了抬眼睛:“老四的事先不说,爹,我就问您,我们家的那两只狗是谁给药倒的?”
老糊涂愣了愣,一时竟有些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这时候倒是胡宝珠先反应过来了,她立刻尖锐的喊道:“你干啥呢!你这是干啥呢!为了两条狗,你要咱爹的命不成?!”
“这有你说话的地方吗?”胡丰年的音量也微微提高,“我看在那庵堂里你都过得太安生了!”
胡宝珠哆嗦了一下,眼泪花子直接蹦了出来,但还是坚决道:“我又没有说错,废了两只狗,你至于吗?!”
“这是两只狗的事吗?!”胡丰年也有些坐不住了,“这是我闺女儿,我女婿,我外孙子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