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胡头抿了抿嘴就不说话了。
“您到底想过没有?”胡丰年盯着问道,“想过那天晚上我霁色可能会遇到什么事儿没有?”
“想啥啊”,胡宝珠忍无可忍,终于还是跳了出来,“爹不是都说了吗?他们都是四哥的朋友……”
胡丰年扭过头看着她:“爹没想过,你想过的吧?”
胡宝珠愣了愣,然后就心虚的把眼睛给别开了:“我,我想啥呀?”
当然是想到了那十几个汉子冲进胡霁色家会对胡霁色做什么,或者该说她的潜意识里应该是盼着那事发生的。
胡宝珠是个什么货色,这世上恐怕没有人比胡丰年更清楚了。
当即胡丰年就冷笑了,他对老胡头道:“您但凡愿意分出一丁点心思来为自己的孙女儿想一想,今天都不至于到这一步。”
“你到底想咋地啊?老大你给句明话,你到底想咋地?!”老胡头都觉得自己要被他给逼疯了!
胡丰年扭头看了胡宝珠一眼,冷冷道:“从今以后我还养您的老,不过孙氏养的这几个杂种,我一个都不会管。到时候官府查下来,说是要到咱们这儿抓共犯,您放心,我还是得使点力气把您给捞出来。”
说着他就把手一松,直接要走了。
老胡头都没反应过来,连忙道:“你啥意思啊?你意思是你不管老四了?!”
胡丰运提醒他:“不管的可不只是老四啊。”
胡宝珠后知后觉得道:“啥叫来抓共犯啊?咱们这还有什么共犯啊,她一个胡霁色就那么金贵不成?没缺胳膊没少腿的,还得让我们全家都得进牢里去?!”
“老大你给我站住!”
“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