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白一直跟着也不吭声,但是他知道毕竟血浓于水,或许老岳父多多少少还是有些动摇的。
但是岳父若是不问他也绝不主动开口劝,这点情商他还是有的。
当下胡丰年领着江月白,先去了一趟县衙门。
罗大人发现江月白给胡丰年跑腿时,所受到的惊吓十分有趣,但且先按下不提。
当时衙门是刚下了堂,罗大人刚刚审过胡丰运。
罗大人请他们到衙门后院去坐,恰好刚在内厅坐下的时候,前头的师爷来说是有事儿,又把罗大人给请了过去。
胡丰运看起来有些魂不守舍的。
既然眼下内厅无人,胡丰年就直接问了:“咋样?”
胡丰运苦笑着摇摇头:“我也是第一次见这个阵仗,总觉得稀里糊涂的,连话也没说清楚,也不知道大人心里怎么想。”
其实他和胡丰年的心态有些相似,而且他为人比胡丰年还要更加软弱一些。
当时知道自己父亲干了这种事,确实是气得要死,也发誓要和老胡头断绝父子关系。
但回过头来想一想,特别是眼下这种情况,要他去指证自己的父亲和自己的兄弟,对他来说多少还是有些艰难。
所以今天在衙门升堂的时候,他不过也就是说了些囫囵话。
就在这时候,江月白道:“您能在县衙大堂上说囫囵话,而罗大人却并未追究。我看来倒不是别的原因,而应该是因为您的证词其实并不重要。”
胡丰运一愣:“啥意思啊?”
“就是已经罪证确凿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