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霁色道:“前头…… 我们村里有个就是得了肺痨,也是就地烧了的。”

其实这事儿不但胡家村有,应该说很多地方都有。

官府也报备了好几起焚尸的案底。

主要是这种事情在这时候确实有些骇人听闻,如果是走正常程序,多少可以减少一些恐慌。

但杨正有生之年,也不会想到,这事儿发生他熟悉的人甚至是亲戚身上。

他皱了皱眉,道:“行,我先去回去禀告大人。”

胡霁色又道:“那那些衙门的伙计…… ”

杨正道:“这个你不用担心,还没验。”

衙门走这个程序也没这么快,接触到尸体的人还少。

胡霁色开了方子给他带回去,让他给看守、仵作和牢里附近的犯人都吃几天。

“姐夫,这可不是开玩笑的,不好再像之前那么散漫了。”

她指的是,这些衙门办差的,之前那药也没给胡丰文吃。

按说现在这个天气尸体也不能多放,衙门的那个验尸的业务也不多,可胡丰文的尸体也还没验。

胡霁色就很怕他们吃药也不积极。

杨正有些尴尬:“这你放心,这事儿关乎自己的性命,都不敢大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