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胡头的水平有限,只能表达成这样了。

胡麦田明白了他的意思,事实上她最近在面对妹子的时候,也有一种难言的压力。

但是在婆家人面前,却还是要为妹妹说几句话的。

她道:“她是个大夫,这么说也是负责任。总不能为了矜持,让那些牢里的兄弟都染上吧?”

老杨头想了想,道:“你说的也是,娃他爹也在衙门当差呢,若他们染上了,迟早过给娃爹的。”

这是个想象力很丰富的老头,自己脑补了一下那个场景,又看到这一屋子小娃娃,想着这些小娃娃要是被染上的情景,顿时吓得一身冷汗。

……

胡家毕竟要出丧,这事儿胡霁色也躲不过去。

不过她回村里的时候已经是一天以后的事了。

至于头一天…… 她和小白下扬州去玩了玩。

回到村里就听人说,老胡头听说了这事儿,惊得直接厥了过去。

巧的很,就在消息传过来的头一天,三房那边突然人去屋空。两个大的,两个小的,连着他们三房养的鸡和鸭,全都走得干干净净。

只剩下一只猪,应该是实在太大了带不走了,正在猪圈里哼哼唧唧个没完。

他这种离家出走,和胡丰年出外游玩不一样,他显然是抛家舍祖了。

一时之间,老胡头等于是连失两子。

唯一能依靠的大儿子又在外地,这个时代通讯不便也不能去传个信什么的。只有一个啥也不懂的小儿子在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