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她只能任由胡宝珠拉着她的手说这些胡话。

好在胡宝珠脑袋受伤了,不一会儿就昏昏沉沉地又昏过去了。

胡霁色也就得以脱了身。

她一出房门,然后就看见小白一脸憋不住笑的德行。

胡霁色好气又好笑:“你干嘛!这时候还幸灾乐祸。”

江月白拉起她的手,看她手腕上果然有被胡宝珠抓出来的红痕,然后又皱眉。

“我们不来了。”

胡霁色皱眉。

江月白道:“买两个人伺候她,从行宫调医女也行。谁有这个功夫陪她瞎胡闹?你自己也是要做母亲的人了,万一磕碰着怎么办?”

胡霁色瘪了瘪嘴:“可是我想……?”

记录一下这个病例……?

她是想这么说,可是小白罕见地强势,她虽然觉得舍不得,可还是只能放弃了。

之后胡霁色就买了一个手脚利索的婆子专门伺候她,主要也是因为于婆婆的女儿张大花死活不愿意让她娘再伺候这老屋的人。

然后胡霁色又从行宫调了个医女过来,只说是买的,一并照顾胡宝珠。

村里人倒是对这事儿没什么说法,主要还是因为胡丰文的丧事抢了胡宝珠的风头。

再就是胡宝珠只要清醒的时候就会说胡话,说自己是不小心撞的,怎么就撞成这样了?

这话实在太蠢也太好笑了,她在这村里,就跟个笑柄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