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白道:“皇族子孙里,最重的惩罚不是灭门不是凌迟,而是死后褫夺姓氏,禁入皇陵。如此罪人,其母并罪,即使已经下葬,也不惜迁出。只是这样的事情极少罢了,民间要多些。”

胡霁色回过味儿来了,道:“为何其母并罪,其父就不用?”

江月白觉得无奈又好笑,道:“大概是因为其父是君啊。”

这个“君”不仅仅是宫里那位,皇族皇子皇女,和配偶除了夫妻关系,都有一层君臣关系。

胡霁色嘟囔道:“真是…… ”

很不公平。

不过这本来就是阶级社会啊,她也没有那么想不开。

她比较关心的是自家的情况。

因此她就给小白先打个预防针:“以后咱俩的孩子要是不好,我愿意跟他一块儿迁出祖坟。但有一样,子不教父之过,以后教孩子的事情你别想都推给我。”

江月白立刻道:“怎么会?我俩的孩子肯定是最好的。而且,如果你被迁出去了,我肯定跟你一块儿去。”

胡霁色摸了摸肚子,觉得任重而道远,就长叹了一声。

江月白凑过去,道:“我说,媳妇。”

“嗯?”

他伸手摸了摸胡霁色的肚子,道:“你不能再掺和胡家的白事了,不合规矩。”

胡霁色愣了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