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已经冲了进来。
他喝的那点酒早就已经吓醒了,冲到霁色跟前儿,直接跪在了她面前。
“怎么样?”他急道。
胡霁色抓着床杆,安抚地摸了摸他的脸,道:“去把产婆叫来,按照我们先前说好的那套准备。”
江月白这才站了起来,又匆匆跑了出去。
作为大夫,胡丰年知道情况,给她看了看脉,倒不是很担心。
胡霁色对他道:“爹,我要在池子里生。”
胡丰年一愣:“什么?”
她忍过新的一阵阵痛,大喘了几口气,然后跟胡丰年解释了一下水中分娩。
“从我住进来开始我就在做准备”,胡霁色道,“我打算试试。”
胡丰年不是那种老古董,实际上他和太医署的何铭心打架,也有讨论剖腹产引起了争执的原因。
他很乐意做新的尝试,也从不吝于在自己身上做尝试。
但事关女儿……
他有些犹豫,道:“霁色,要不,我们保险一点…… ”
胡霁色很坚持:“很保险,比一般生产方式其实更保险。”
正是因为知道水中分娩的优势,她自己才一定要选择去水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