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霁色打了个哈欠,道:“我是困了的。”
他在黑暗中伸出手握住她的手,夫妻俩睡着高低床,就这么牵着手睡着了。
……
第二天孩子被送到胡霁色这,一家人又热热闹闹的挤在了胡霁色房里。
主要是她真的是那种少见的生完孩子后精神抖擞的类型。
孩子睡在摇篮里,兰氏和百穗看着,他俩舒舒服服地睡觉,老实的很。
女人们说着闲话的时候,胡丰年突然挤了进来。
他手上还拿着摇钱婆的记录本。
“这个,我先拿回去,回头和之前做的那些剖腹产的记录放在一起。我看这回何铭心还有什么话说。”
他虽然不懂那些政治圈的弯弯绕,但他也明白,自家闺女贵为亲王正妃,生亲王嫡长都能这么做,别人还有什么话好说?
何铭心之前说他们是草菅人命,就算是她那些病例全都母子平安,也不能叫他改口。
这老小儿甚至还说,肯定有很多产妇被他们父女俩给剖死了,被他们故意隐瞒了而已。
胡丰年是个耿直的人,吵架就没吵赢。
这回他觉得,就算剖腹的事情吵不赢,这个水中分娩的事情还是能吵赢的。
然而江月白突然凑了过来,道:“岳父,您别急着跟那姓何的较劲,他不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