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在太傅府的园子里传了好多代了,自由自在的很。太傅府遭难的时候它们都没事,我有时候想,只要那座府邸还在,它们都能安生地过日子。”

胡霁色心想那不是跟故宫的御猫一样了?皇朝都已经更迭了,它们还在呢。

她又笑,道:“我真想去看看。”

大约是因为她问得很详细也很认真,言语之中透露出了对京城的兴趣,尤其是太傅府和太傅府的猫。

这大约就是他媳妇的本事,只要在她身边,再难受的事也能让他放松,也能让他想到美好的事情。

他渐渐放松下来了,听她在耳边絮絮叨叨的,就有点昏昏欲睡。

恍惚听见她在耳边小声道:“回来看过儿子了吗?”

“没啊。”

甚至理直气壮的。

……

既决定了要走一趟,胡霁色向来不喜拖延。

江月白说水利上还有点事情要忙,她干脆就自己开始打包收拾。

孩子太小了,她不能带去,干脆就把胡麦田和她家三个小的接到王府来看孩子。

也担心她不在家胡麦田镇不住那些王府的家奴,她隔天一早就让百穗把那些丫头婆子都叫过来。

这是她第一次把伺候小王子的家奴一次性全都叫到跟前儿,倒也很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