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说起来倒是有点吃定了人家,而且总觉得有些欺负人的样子。
江月白皱了皱眉:“这么想想,好像有些没脸没皮的。”
“那可不是没脸没皮的嘛。”胡霁色皱眉道。
“那你直接打发个人到他们家去,把他们家的老太太叫过来,这事儿直说了就行。”江月白道。
胡霁色愣了愣:“就直接说吗?而且还要把他们家的老太太叫过来?”
这个老太太是靳家老太君,是靳卫的亲奶奶,也是他们家的最高诰命。
胡霁色总觉得把这样的老太太叫过来,而且还是告诉她一个不大好的消息,似乎有些过了。
“他们家也就那老太太有资格来给你磕个头,而且说实话也就那老太太还算懂事。你好好敲打她一下,让她别成天闭着眼睛想当活祖宗,回去也该教教小辈怎么做事。”
胡霁色听了之后都笑出来了:“你这话说的甚好,我觉得我可以原样搬过来。”
江月白笑了笑:“能为夫人分忧,我心里也高兴。”
水路走了半个多月,过程舒适度非常高,胡霁色呆着还有点舒服。
江上的风景一直都不错,有两天还淅沥沥的下着雨。在江上听雨声,是别有一番风味的。
时间一晃而过,他们这就进入京城的地界了。
在进入京城大码头之前,江月白特地让人在江上停靠了有小半天的功夫,就是想要掐着点。
按照计划原本是那天夜里就能进巷,但是这么一拖就正好拖到了凌晨的四更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