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霁色突然听见有人隔着车门大喊大叫,听着像是刚才那两个人。

她吃惊地道:“竟然跟着车跑了?”

江月白只觉得头大如斗,直接掀开车帘骂了一句:“叉出去!”

胡霁色:“……”

好可怕,跟浔阳的小白不大一样。

她忍不住也把头伸出去看了一眼,发现人群中那两个衣冠楚楚的公子哥儿果然被叉了出去。

也没等她看清楚,小白就把她捞了回来。

胡霁色擦了擦汗,道:“难怪你不想回京城。”

江月白长叹了一声,道:“还没见着更头疼的。”

更头疼的?他舅舅?

说来也是奇怪,这满京城的人都挤在巷口,就为了看来宁王一眼。

可江家就只派了一辆马车来。他小舅舅可以说是要上朝,可家里不可能没有其他人吧。

胡霁色觉得更奇怪的是,如果他们真的关系这么不好,他来京城为什么非要住在江家?

虽说王府没有建好,可真的不至于没有地方住吧。

揣着这满肚子的疑问,马车还是渐进了江府。

这一路上都有人在马车后头跟着,直到他们进了江府才彻底消停下来。

他的小舅娘梅氏带着人在二门等,竟出乎意料的年轻,看着最多二十多岁,人张得非常秀丽婉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