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橘谄媚地看着他。

胡霁色笑道:“你的霁色在这儿呢。”

江月白:“……”

知道是绝无可能了,他讪讪地抱着猫坐下了,道:“你也瞧见了,我那小舅舅,就是脑筋直,还有点死板。”

胡霁色低头吃茶,也不说话。

江月白又道:“至于我那小舅娘,原就不是个省油的灯,成日折腾些有的没的。原本我小舅也不大听她的。只是,夫妻俩一起流放,小舅怜她吃了些苦头,感情倒是愈发好了。”

胡霁色听了就笑了,道:“这很符合你家小舅舅的做事风格啊。一起陪着流放,吃了苦的忠贞贤妻,自然该让着几分。”

江月白听出她意有所指,憋了半天,道:“为这种事情,你要同我生气?再说了,你也知道,我没打算让她进门。我小舅舅再闹腾,干脆指了给他做妾也是不错的。”

这有点好笑,毕竟江砚浓把纲常礼仪看得比命还重要,若是让他纳了外甥的省事丫头,不是要他的命吗?

胡霁色是想笑的,可笑不出来。

心里明白不该计较那些事,更何况是这个时代的规矩和传统,可总还是有些怅然若失。

思来想去,觉得全都是这男人的错。

“这种事你该早早坦白才对。这人都封了县主了,我不信你一点风声都没听到。你舅舅舅娘打的这个主意,我更不信你到今天才知道。”

江月白挠了挠头,道:“你说的对。可我是以为,咱家那些王妾你都没放在心上…… ”

胡霁色突然响了起来,不由得叹气,道:“难怪我爹回来的时候脸色那么难看。”

这人应该很有名气吧,因为对宁王忠心又痴心,被破格封了县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