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舅舅又是听小舅娘胡扯的吧?”江月白不咸不淡地道。

江砚浓愣了愣:“这是什么话?”

“我们俩才刚进京,小舅舅也是第一次见霁色,怎么知道她又不会持家,又会被下人欺负?”

江砚浓想说是陛下说的……

“霁色不是不懂,她是不管。鸡毛蒜皮的事情样样伸手,那她是家里的婆子还是管家?”江月泓也笑道,“她可能干了,以前家里都是她管账。”

江砚浓:“……”

这时候江月白又道:“妻不教,夫之过。小舅娘本性是好的,小舅舅该多引导,教她不要总在后语人是非。而且小舅舅饱读诗书,不能总被没见识的妇人左右。”

江月泓接下去道:“朕最近也总觉得小舅舅看起来变得不大机灵的样子啊,总说些令人摸不着头脑的话。”

他们兄弟俩在这一唱一和的,江砚浓还能说什么?

而且他最是在意别人的评价,更何况他对面坐的还是君上。

一时之间他羞愧难当,开始认真思索自己最近的言行举止,是不是真的看起来很蠢?

江月白教训完了舅舅,扭头看了看胡霁色的脸色。

幸好,她现在看起来脸色是好了很多。

胡霁色放下茶杯,对江月白道:“我不知道京城的规矩。明天我要见靳家的老太君,是不是今天就派人去送帖?”

眼看现在天都快黑了,她突然想到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