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小辈谈笑风生许久,江砚浓一直都插不上嘴。

但当梅氏来叫吃饭,结果大家都已经吃点心吃饱了的时候,他还是感觉到了一种难以形容的尴尬。

梅氏确实也不算什么称职的主妇。

当天夜里江月泓是很想留下来的,但江月白还是把他给撵回了宫。

等江月白送了兄弟出去,回去的时候就看到胡霁色正打着哈欠捏自己的肩膀。

他道:“很累啊?”

“你那小舅娘也确实是很难应付”,胡霁色打着哈欠,道,“总觉得和我姐姐那个婆婆有点像。”

只当自己是天下唯一的聪明人,说两句话里藏话的话,当旁人都听不出来。

若是被人发现了,她就讪讪然地笑一笑。

胡霁色又道:“我算是知道了,比傻子更可怕的,是自以为聪明的人。”

江月白道:“她一向是个这样的人。早些年我小舅跟她过不下去,甚至想过和离。”

胡霁色愣了愣:“和离啊?”

这个时代和离是很严重的事情,尤其是像江家这样的门户。

“嗯,是真过不下去了。可后来因为同甘共苦过,感情反而好了。”

胡霁色犹豫了一下,小声道:“总归是好事。”

“有这婆娘在后头,我小舅舅的人缘和官运都不会好。不过好在他也没有太大的野心,又有老三在后头护着,不至于被人害。”

胡霁色笑了,道:“你兄弟教训舅舅,也是有模有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