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句话,她就扬长而去。

梅氏惊得半晌都回不过神来,随即脚下一软差点昏过去。

等被身边的丫鬟扶住了,又大哭了一场,嘴里就念叨着,说自己为江家吃了那么多苦,如今被一个乡野王妃指着鼻子骂,在小辈面前成了奴才了。

又哭着说就算是陛下,王爷,也敬她夫君,她算个什么东西,竟敢这样对她。

梅氏前些年跟着流放,身子不好,这么一哭一气,就直接倒了,病歪歪地躺在床上。

江砚浓不是不心疼,只是这事儿告状也没法。

因为当天下午,宫里那位又来了,听说了这事儿,不怒反笑。

还拍着他的肩膀道:“朕那小嫂子,脾气就是耿直了些,啥实话都说。”

这是什么意思啊?

就是说人家说的都是实话呗。

更不用说他们家的二爷,最是没良心。

听说了这事儿,连看都没去看过一眼。

江砚浓去找他,他也只是道:“跟别人在背后盘算着拆自己外甥媳妇的台,也太不讲究了。霁色这个人向来是恩怨分明的,让小舅娘以后讲究些,别去招惹她。”

这意思就是说是梅氏不对呗。

梅氏哭,说自己连个丫鬟都不如,外甥媳妇为了丫鬟不给她体面。

没错,不管上位怎么纠正,她始终不肯改口,那就是个下贱的丫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