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霁色也不好说自己那并不是胆子肥,而是已经有了丰富的实践证明在前。
但敢于第一个吃螃蟹,风险和机会都是对半的。
虽然她的本意不是想要兄弟成为一个伟人,但却也想要他以后学会相信自己的判断。
她内心十分纠结,寻思着这话该怎么说。
结果还是小白道:“你说的都对,有时候要大胆一些。但是大胆和冒失是两回事。在你真正懂得这里头的区别之前,不能随便大胆。”
胡霁色喜道:“这个说法好!”
茂林摸了摸头,道:“嗯,我记住了,姐夫。”
胡霁色又小声道:“浔阳那边,王府都已经建好了,你也没必要总是呆在京城,回去也是可以的。”
可茂林想了想,却还是坚决地道:“姐,我还是想留在京城。”
胡霁色急了,也有些不解,道:“你就不想回去啊?”
茂林摸了摸头,道:“姐,你别生我气,我也不是都不回去了。”
胡霁色道:“那你啥时候回去?你的俩小外甥,以后都不认识你这个小舅舅。”
黄墨突然笑了,有些促狭地道:“殿下,您也别生气,他以后得带着小媳妇一块儿回去呢。”
茂林勃然变色:“墨哥儿!”
然后小心翼翼地看了看姐姐的脸色,又有些生气地瞪了黄墨一眼:“你别胡说。”
胡霁色一看来劲了,心道还真有事儿?
她立刻贼兮兮地道:“是哪家的小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