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他就吓着了,连饭也不留下来吃了,赶紧说自己要回宫去复命。

胡霁色还想留他,结果他已经跟一阵风似的带着黄墨跑了。

江月白拦住想要追出去的胡霁色,乐道:“你撵他干什么?他现在正是不愿意被你们管束的时候。”

胡霁色一时无言,道:“他才十岁出头……”

古人这么早熟的吗?

江月白道:“就算真有这么个人,那是青梅竹马,说不定私下里互相说了以后要做夫妻一类的话。但其实我说的认真,也是忽悠他的。”

胡霁色愣了愣:“什么意思?”

江月白笑道:“其实他们自个儿也不清楚是怎么回事,但若你不把他的心思当成一回事又不行。”

胡霁色想了想,这确实是这个岁数的孩子的心理,就是很需要认同感。

但是……

胡霁色扭过头,道:“你为什么知道得这么清楚?你的青梅竹马是哪个?那个叫桂儿的吗?”

江月白:“…… ”

她道:“那个人帮你挡过刀子了,你也没告诉我是怎么一回事。”

江月白长叹了一声,心想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总还是得解释的。

“我很早就出宫了,你是知道的”,江月白道,“桂儿是江家的丫头,不是宫女。”

听起来是不合规矩,但当时因为江皇后若有若无地打压着自己的姐姐,所以也没人管这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