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虫为什么会在这里?他不是认为自己就是罗航口中的那种雌虫,而刻意避开他很久了么?这是怎么一回事,他们现在同处一室,在自己的房间里?
他是在做梦么?
雌虫的大眼睛第一次睁的圆圆的,让整张脸显得有些幼态,他神情呆呆得不说话,就直直地看着手里的水杯,眼里闪着迷惑。
真可爱。
将手放到那苍白的额头上感受了一下温度,好烫,苏港决定还是叫格非过来看看最好。
自从训练室一不小心发现了那些照片,他也就一天没见这个人,这只看起来个子高大体格健壮的铁血战神,就变成了躺在床上烧的迷迷糊糊下床喝水还把杯子都砸了的大懵懵。
"顾言?能听到我说话么,顾言?"苏港看他发呆的样子很有意思,从他手里拿过水杯放到边上,靠近雌虫耳边轻声喊起了人家的名字。
似乎被吓了一跳,顾言转头去看说话的那个人,隔了几秒,被高温融化了心智的舰长大人才用力点了点头,以示自己能听到,然后便低下头乖巧地等着对方继续对他说些什么。
“除了高烧,你还有哪里难受或者疼么?”
顾言摇头。哪怕胸口的旧伤从内向外灼烧着痛,他也不想说出来。
“真的没有么?”
在床上躺着的不乖宝宝皱起眉头,正想要摇头,但看着雄虫露出一副你不能说谎哦的表情之后,犹豫了一会儿,比刚才更小幅度地摇了摇头。
一看雌虫这个反应,苏港知道,他恐怕又在逞强。
“说谎是不对的哦。”
这次,回应他的是一张犯错狗狗一样略带懊悔的脸。
可是,还没张口说话。
不过苏港发现,生病时候的顾言表情似乎比平时夸张的多,也许是情绪被放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