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家那个弃雌看来是开窍了。”
“是啊,终于知道该怎么伺候雄主了吧。”
“要我说,给他打上抑制剂做个雌奴我都不愿意碰。”
“我懂,谁会想要个木头一样无趣的,看着就扫兴。”
“不过他现在倒是有些军功,能被收做雌奴就不错了。”
“哈哈,那给你吧?”
“我才不要。”
“你们在说谁?”
“还能是谁,就是那个顾言。。。啊啊!!”
正说着雌虫坏话的雄虫突然吓得站了起来。
因为小公爵本人不知何时就站在了他们身后!
空气变得有些凝滞,众人都惊讶地发现,不知为何,平时温和有礼的小公爵此时看起来竟有些恐怖?
随之而来的,是一种仿佛溺水的窒息感。
好像下一秒就会有一双冰冷的手掐在他们的脖颈上!
此刻的苏港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冰蓝色的眼眸垂着,不像在看什么活物,却像猎人在冷冷地俯视挣扎的猎物。
他一抬手,吓得其中一只浑身哆嗦了一下,差点从椅子上踉跄下来。
然而苏港却只是将手伸向颈处,用两根手指扯着松了松自己的领口,一字一句轻巧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