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僮仆便把玉山撞倒了。
名贵的花瓶如山般倾倒,玉山也跌坐在地。
玉山一双纯弱的眼看着花瓶倒地,满目的焦灼。
在这个门阀当道的时代,打碎了名贵花瓶的仆役,要受到严重的惩罚,打板子扣月钱是轻,怕就怕赔都赔不起,这辈子打白工都抵不了一个名贵的花瓶。
花瓶在地上滚了两滚,在木板边儿上停了下来。
堪堪的没有滑到庭院的石板上。
嚣张跋扈的谢真石当然不乐意看到这个结果。
她又一个眼神,便有人上前把花瓶推下木板。
花瓶儿倒在庭院的石板上,碎了。
玉山眼睛里好像有什么东西也碎了。
谢真石看到玉山头上簪着的山茶花。发出一声冷哼。
“一个小小仆役。”
“也敢肖想郎主。”
“哼。”
“这碎着的花瓶儿啊,便是给你的惩罚。”
然后跋扈的女郎高昂着头带着浩浩荡荡的人走了。
留下一个面对满院花瓶碎片悲伤无奈的僮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