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取到结果,跑了三楼去四楼,又回了二楼,再下了一楼。
椅子上,没有周扬。
唐斜安:我也许可能大概不该对这个男人抱有幻想。
环顾四周,一楼大厅人来人往。
唐斜安往前走,透明的穹顶洒下阳光,一楼有占地面积极大的假山造景,苔藓泛着莹光。
再往前走,他听见了潺潺的水声。
前头一座四四方方的落地鱼缸,分隔了自医院大门鱼贯而入的人流。
自在悠游的血鹦鹉,一身大红的艳,在缸里从容来去。
背对唐斜安的少年,脸贴在鱼缸上。
所有的血鹦鹉向他所站着的地方涌来,像一株徐徐盛开的重瓣红牡丹。
周扬突然转过身来,看向唐斜安,笑了。
那一刻。
唐斜安感觉自己好像被什么东西击中了。
一眼。
就万年。
没有继续理会唐斜安,周扬头又扭回去了,一个蹦蹦跳跳的小姑娘也跑到鱼缸前头兴致勃勃地看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