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好了一切之后,周扬跟着唐斜安去了科室。
专家号医生架着个黑框眼镜严肃认真的看着检查单,唐斜安在旁边儿看着专家号医生,满脸的忧心忡忡。
周扬很自在。
像是每一个家长带着小孩一样,家长在那里担心,却并不妨碍小孩儿在那里快乐。
周扬左顾右盼,哪怕还生着病。
唐斜安满面忧心,像个当妈的觉得自个儿小孩怕不是得了什么要嗝屁的大病。
就很普遍。
医生一皱眉:“没什么并发症,发烧,就只有发烧。你们检查的钱花冤枉了。这病在社区小诊所打个几天吊瓶就中了,不必来医院的。”
"不冤枉不冤枉,得了病就是要好好检查一下的,就当花钱买个安心了。"唐斜安坐着松了囗气,对医生说。
周扬听到这话,神情恍惚了一下。
低下头,没再左顾右盼了。
后来唐斜安坚持让周扬在医院打吊瓶,给周扬开了个病房,让周扬住着。
并且他在旁陪护。
开了个病房,周扬一个人一间房,吊瓶慢悠悠地打着,周扬抱怨病房里不仅没有w1fe而且还没有鱼。
唐斜安:“你就该老老实实地养着,别想着上网也别想着玩,睡吧,我看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