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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山随着阿音去了四院。

走过菊院之时,门半开,那阔大的院子里,十几个清丽少年在院子里唱歌。

兰院里头,更是数不胜数的妙龄少女,或站或坐,恍若一幅群芳图。

吱呀一声,玉山关上门,强忍着不适,颤着声地问阿音:"这些,都是郎主的‘财产’吗?"

"是呀,不止是他们,我们也都是郎主的财产呀。″

阿音天真而理所当然的话让玉山差点呕吐出来。

来自现代的玉山第一次直面这样的残忍,他才意识到,这是什么样一个朝代。

以他的卑贱,随时都会被做为一件物品被转让出去。

这种现状让玉山学会了深深地蛰伏。

玉山无法改变现状。

他仍旧深爱着他枕边鼾睡的少年谢尚,爱谢尚艳丽的容颜,爱谢尚对他使的所有小性子,爱谢尚给予他的所有特别。

哪怕玉山有时会从梦里惊醒,梦到有一天,谢尚收回了他所有的温柔。

“郎主身边,你这种人,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华丘恶毒的话萦绕在耳边,不绝如缕,像是最深的诅咒。

宴饮时侯,几位谢家郎君聚在一起,招妓畅饮,丝竹管弦之声,男女交合之声,传了出来。

绣着竹的屏风。

玉山安安静静地跪坐在地板。

一个又一个僮仆撑着伞在院子里来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