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务员那叫一个激动。
泪流满面。
终于有人来搞走这俩醉鬼了。
说明完情况以后唐斜安带着他的助理向南京大排档赶。
唐斜安助理小王非常委屈,打着哈欠擦了擦眼角因为困而流的泪。
给了五倍酬劳,唐斜安把助理小王从被窝里头捞出来,火急火燎地向南京大排档赶。
绕胡同绕了一个又一个,百度地图正在指路,寂静的深夜,只有机械的女声,急促的脚步声,和粗重的喘气声。
一盏小小的灯笼亮着。
门口一个蹲的望眼欲穿的服务员猛的站起来。
看到唐斜安,惊诧了一下,但也没说什么,领着唐斜安去结了帐,扛走人。
看到帐单,看到那桌子上十来个空洒瓶,再看到抱头痛哭结束后抱着头一起睡的还挺香的俩个人。
青筋已经在头上了。唐斜安表示。
把俩人弄上车,唐斜安长吁了一口气。
把周扬用安全带摁在副驾驶上,那张闲花照水略带潮的脸安安静静地昏沉,嘴里不时嘟哝两声,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唐斜安深深地看了周扬两眼,以一种复杂的眸光。
一踩油门,唐斜安往酒店去了。
回了酒店,把杨浪儿塞回她房间,再跟助理小王说再见,并且通知助理小王明天不用来了给放一天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