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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了个剑山,齐齐整整地几排插着蜡烛,一点火,燃烧,几个人抬着,对着演员。

也不打其他光,除了蜡烛,周围差不多就黑着。

周扬:这整的乌漆嘛黑的成吗?

虽然疑惑,但演员们还是老老老实实的拍戏。

拍玉山,谢尚亲亲我我,谢尚一会儿教玉山弹琴弹筝,一会儿跟玉山研墨挥草书于帛,一会儿又压玉山在书架上,就着玉山优美的天鹅颈翻竹简。

晚上,轮值完工作的玉山,陪着谢尚,度过一个又一个寂寞的长夜。

这么大动静,没道理同一个屋檐下的人不知道。

谢真石在屋子里头啐玉山几声,谢母冷冷斜了一下打玉山小报告的僮仆。

玉山被叫出去被谢家两位女性训了一顿。

但谢尚愣是不知道这事。

没人管谢尚,也没人来骂他,自从十来岁死了亲爹谢鲲之后,谢尚从郎君变成郎主,就很少有人管他了。

再说这是一个什么样的朝代呢?

"或清谈玄虚以自远,或任诞放达以自免。”

而且谢尚家里也有他爹谢鲲这个榜样,谢鲲比谢尚疯多了,跟当时几个人称"八达”,一群人成天纵酒,披头散发,赤身露体。

从家学渊源出发,并且当时还有一群文人写诗歌颂“同性之爱”,引以为雅事。故而谢尚跟玉山,那都不是事儿。

两位女性就只能训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