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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奔跑。

奔跑。

奔跑。

不敢看他。不敢见他。

只会奔跑。

奔跑过庭院。奔跑过门楣。奔跑出了宅院。奔向了寂静的清渺无一人的大湖。

清寂的水面上。

伫立着古建筑的遗迹的波纹,一圈一圈一层一层的荡开,在烛光掩映之下,一身旧衣的谢尚显得格格而不入。

他行散了。

服过过五石散之后。人会面红心躁,必服热酒,穿宽大而陈旧的衣服,吃寒食,衣寒衣,并多户外运动。

谢尚清楚的明白。他是世家大族子弟,五石散这种东西,从来不会缺少,也不是没有结伴吃过。

从衣里摸出酒壶,用手指试探了温度。

凉的。

不能饮。

饮不当则死。

谢尚长啸一声,像鹤唳,似莺歌,像远古的鲲鹏发出的长长的呼啸。无尽的暴躁又无尽的悲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