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夜里玉山稳步离开。谢尚咽下了玉山带给他的热酒,酒液入喉,喉头生热。像是有热泪滚进喉头。
玉山走进谢尚的房间,从谢尚的房里捧出了他的埙。
谢尚向来精通音律。
抚琴,弹筝,吹萧、埙,锣鼓,抱琵琶。
所有乐器,他信手拈来。
埙入手,谢尚轻轻的吹动。像每一次与玉山床第之间的呢喃。
"娟娟白雪绛裙笼,无限风情屈曲中。小睡起来娇怯力,和身款款倚帘栊。
水骨嫩,玉山隆,鸳鸯衾里挽春风。”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谢尚曾经对玉山念过这首诗。
“叫你玉山。可好啊?”
那是初见。
多美呀。
同样的青春年少,同样的不谙世事,同样的。
小心翼翼。
豪门贵胄,说,为我着衣。
看上去不可一世,看上去气焰嚣张,看上去理所当然。
实际上,一颗真心在不可一世的面皮下掩埋。
僮仆走上前,面红耳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