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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导演老王嗥起来。

“不错不错!辛苦了!”五六天的长拍摄,水下的戏很难,一群人拍了很久很久。

编剧汪宝宁死也不肯降低要求,说这场水戏是整部剧的精髓和灵魂所在,必须高要求。导演老王也没能喷得过他,还能昨样,只能拍呗。

拍拍拍拍拍拍死你个鳖孙!

汪宝你个神经病,恁你娘!

周扬率先垂范,双眼涨红,全是泡出来的红血丝。身上被钢丝勒的一道青一道紫的。

至于唐斜安,整个人泡的发白,惨白惨白的。正坐在椅子上,头朝下艰难的往下呕水。

最惨的还不是他俩,摄影师十几个人,浑身拍摄装备,负重几十斤的下水,有的摄影师甚至拍到流鼻血,当场进了医院,剩下的几个也没有好到哪里去,脸个个水肿的不成样子。

这种水中拍摄很困难,半浮水半入水的床戏,很考验拍摄手法,费摄影师是真的。

一群摄影师围着编剧逼赖赖了好久好久,长达一周的那种。

最终还是签下了丧权辱国的条例。

编剧汪宝不愧是文职,以一种“为中华之崛起而读书”的语气,说起这段水戏的前景那叫一个头头是道,弥漫着一种“你们不拍就少了一个能载入中国电影史的经典镜头”。

脑子一热,摄影师们被打动了。

谁不想,青史流名。

哪怕只是在摄影专业课上专业书上,一笔带过的名字,也会与有荣焉呐。

于是就开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