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光照下来。
几个大夫提着医箱,有的留守在这个小院子里,有的则离开了。
玉山倚着塌。
把袖子抻了上去。
白皙的手臂上,全是斑斑的鞭痕,血淋淋的。
玉山突然遥远的想起,在他昔日的家乡,有那么一句话:“家暴只有零和无数次。”
在端午节的时候,他曾经做过预设,预设他最终会面对这样的境地。
一个可能没有谢尚的庇护,也没有谢尚的偏爱的世界。
抱着被子。
咳嗽声渐起。
院子里,有僮仆听见了哭声。
“卡————!看来玉山是终于找到感觉啦!”老王颇为欣慰。
周扬走过去,同还半躺在塌上的唐斜安拥抱。
“唐老师,辛苦了。”颇为欣慰的语气。
“周老师,你也辛苦了。”颇为无奈的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