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落魄时,喝凉水都塞牙。
江凌月无奈地站起身, 弹了弹肩膀上刚落的新鲜鸟事。
这鸟真是不长眼,还是也想来踩她一脚?
程漾听见对面嘈杂的人声和她轻微的嘟囔声,声音听起来好像要哭了, “阿月, 你在哪?我现在去找你”
此刻,他已经出了校门, 坐上前往云冀南路站的地铁, 那是离天扬集团最近的一个地铁站。
而此刻,江凌月应该就在附近。
“什么啊”江凌月听着他的语气, 有些好笑道:“你来找我干什么?”
“还有你是在同情我吗?她往旁边走去, 她啊,得换个地方思考人生。
比如思考一下, 现在去哪里比较好。
她的声音听起来没有失意落魄的味道, 反而有几分轻松。
大概是这些天一直悬在她头上的大刀终于把她砍了, 她难过之余也觉得有些释然, 毕竟是早就预想到的结果。
她走到一棵树旁边,闲散地微微靠着,“喂,你用不着同情我,也用不着来找我”
“嘟嘟嘟~”
电话被人掐断了,她听着耳边跳动的忙音,无奈地笑了一下。
搞什么啊?
他是专程来看她的笑话,还是
旁边是个露天的绿化公园,是的,就是那种没有什么运动设施的,公园。
看起来更像一个花园。
她把手机丢到口袋里,懒散地去逛了一圈。
有个长凳,但是很可惜,有人了。
大概是个很爱干净的oga吧,他瞟了她肩上的鸟屎痕迹一眼,面露嫌弃,飞快地移开了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