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王握住他的手，就像那次在决斗场上的那样。

“但你还是可以做我的侍卫长。”

女王站了起来，从她身躯上落下的光影散落在伊莱斯的眼眸中。

“不做神殿的骑士，从此以后，你就做我一个人的骑士。”

“你与神殿无关，与其他都无关，你只需要看着我。”

“你只要一直、永远忠诚于我。”

伊莱斯看着女王。

她的手依旧伸在他面前。

那一刻，伊莱斯竟觉得心中有些异样的酸涩。

他感觉那些天钻进他心底的云絮又在他心脏里闹腾了起来，这些讨厌的云絮把他的心脏一点点填满了起来，又酸又痒。

他轻轻接住她的手。

他将自己的额头抵在她的指尖。

他竟需要平复心绪才能维持这样的礼仪。

“陛下……”

“我……”

他嗫嚅了下嘴唇才最终说道：“……我会的。”

没有什么华丽的词藻，只是一句“我会的”，却耗尽了他全部的力气。

或许是从这个时候开始，当女王在黑暗中仍对着他伸出双手的时候，又或许是，当女王不顾一切提着裙子跑到决斗场的时候，又或许是方才的那个可以消散寒冷的拥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