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作为女王,面对被尤利西斯如此残害的一位女性,她不得不加以大力的安抚。
尤利西斯身份特殊,如今事实怎么样其实都已经不再那么重要了。
他毕竟确实虐待了这位玫瑰小姐,哪怕她只是一名无足轻重的交际花,但是他这样的身份,这件事足以让他在奥克兰被推上风口浪尖。
他之间没犯啥事都有人想要杀他,如今他犯了个错,更是群情激愤了。
就算赫里真的愿意相信尤利西斯,但是却也不得不考虑一下民意了。
尤利西斯是否按照这位玫瑰小姐的说法强迫了她,赫里不知道,与其说尤利西斯想要强迫她……
赫里看着她脖子上的指痕,她觉得更像是尤利西斯想要杀了她。
赫里只觉得这事莫名其妙了。
这是什么仇什么恨啊。
好容易安抚好了这位玫瑰小姐,并且许诺会在这一年度的王室盛宴上邀请她,并为她背书引荐,这位玫瑰小姐才有些心满意足地离去了。
离开的时候,她眼中满是一派喜悦了,全然不见来时的哀怨了。
像她这样的人估计一辈子都接触不到那样级别的宴会,如果不是发生了这件事。
从这个角度来说,尤利西斯反而是她的福星了。
于是玫瑰小姐强忍着欢喜退了出去。
赫里轻轻皱了下眉,又转身去了地牢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