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借口不需要多么高明,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也只是给那些信任女王的子民一个心里上的慰藉。
给他们自己一个借口。
实际上,如果不是赫里确实深的民心,这个神使想要处置一个国王,都根本不需要借口。
但是身为神使的他,比旁人更知道信仰的重要,或者说这些普通人心中那些信仰的重要。
所以,他还是找了个借口。
不需要太高明,只要他说的,那些人就算有的不相信,慢慢的也都会相信的。
尽管知道她确实已经没有什么反抗的余地了,但是赫里却还是忍不住站了起来,对神使说:“您这并不合理。”
神使将头看向了她。
神使站在高台上,而那些大臣站在台阶上,赫里在台阶上方,群众就在台阶下方。
神使俯视着赫里,赫里想要仰起头才能看得到这位神使。
同一个空间,无形的阶层就这样被清晰地划分了出来。
“我并没有做那些事情!”赫里不知道有多人会愿意相信她。
但是她知道自己确实没有做过。
既然没做过,哪怕没人愿意相信她,她该说的就还是要说。
赫里原本是和所有人一起对着高台站着。
说完这句话之后,她开始背对着高台。
神使的高台离群众很远,但是她却就站在群众的面前。
她的台阶很矮。
她说:“我,赫里·斯图亚特从来没有谋害过我的丈夫。”
“我之所以执政并不是因为我贪图权力,而是因为在我丈夫昏迷之后,没有人愿意去收拾当时的那个烂摊子,大家都害怕承担责任。”
“于是他们就将我推上了那个位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