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贩看了看四周，他看到很多眼神都很复杂，他知道不止他一个人这样想，但是没有办法，因为不这样想的人也很多。

人们都应该爱自己的国王，因为在这个时代很多时候国王和国家是一起的。

一个人爱不爱国，也在某种程度上等同于他是否敬爱自己的国王。

所以这名小贩的这个年头可以说十分大逆不道。

现场这样想的人不在少数，但是真的敢于发声的人却一个都没有。

在这样的大背景下，没有人愿意做那个被世俗道德谴责的人。

因为女王身上那个莫须有的罪名，没人敢站出来为她说话。

沉默，在人群中蔓延。

甚至有人本来不相信女王会这样做，但是显然如今相信女王真的这样做了才能够让他们更好受一点。

所以很多人甚至真的相信了神使的话。

不得不说，人性真的是很复杂的东西。

赫里想起了不知道从哪里听到的一句话。

永远不要考验人性。

因为人性，从来都经不起考验。

这样的沉默让赫里也渐渐沉默了下来。

尽管她说了这样的一番话，却依旧没有人愿意为她说话。

大家或许心中明白，她说的事情，但是却没有几个人真的听得进去她说的话，因为从众永远都是风险最小的。

赫里看着这些人，原本笔直的脊背不知不觉也渐渐垂了下来

神使看到这一切也没有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