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会?”
芙兰眼睛也不眨,歪头看我。
“啊……我现在就在给您机会啊。不然,您会死得很痛苦的,如果……如果被他们发现的话。”
说着她竟然浑身颤抖了一下,抱着胳膊闭上了眼。
他们?
芙兰果然不是一个人。
“他们,跟你的秘密有关,对不对?”
我尽量对她露出一种恳切又哀求的目光。这费了我很多功夫,因为双手一直被枷锁固定在头顶,我感觉自己做表情都不那么顺利。
“我现在知道错了芙兰,我不该放你的鸽子,我现在来了,我就在你的面前,你是不是也可以履行我们的约定了?”
“求求你了,芙兰。”
不是我吹,我对撒娇这种事情早在上辈子就放下了身段。比如我偶尔不想出门却想吃什么零食的时候,必定要对姐姐撒娇三百回合,软磨硬泡到她答应我为止。
软饭会影响我出剑的速度?不,富婆能给我买一把更好的剑。
何况我现在这张脸很适合干这个。
“……雷德利安。你真是糖霜做的孩子。”芙兰闻言愣了一下,随即重新开始靠近我,“我真的很羡慕你呀。”
看着她靠近,我下意识绷紧了神经,但努力表现得很平静。羡慕我?大概是因为我天生就有魔力?我要不要直接提这个,会激怒她么?
“……芙兰,我没有别的意思,即使是死,我也想死个明白。”
我说。
不知为什么,自从开了个头以后我发现这个传音魔法对我来说变得没什么难度,只要我心里想着,那声音就能跟说话一样发出来。
“死?我不会让你死的,我们会回去的。”
芙兰伸出手,修长的手指按在了我脸上的嘴套上。即使感觉不到她的触碰,我仍然感到一阵毛骨悚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