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毒的办法是你给的,那么你就要负责到底。我的孙女只能嫁给你,至于怎么做,你自己看着办。
这是在威胁吗?
不应该说是威胁,应该是趁机敲竹杠。
扫了一眼还在发愣的道九言,闫良德站起身,对着身后的中年男人说道:“老大,我们回去!”
“是,父亲!”中年男人点了点头,扶着闫良德向外走去。
道九言连忙跟了上去,亲自相送。
走出大楼时,中年男人微笑地对道九言说道:“我是婉清的父亲,我对你很满意!”
“这个……”道九言心里苦笑,可又不知道应该怎么解释。
他和闫婉清根本没有关系,最多只能算是朋友。
但是人家根本不听他的解释,甚至连解释的机会都不给他,直接转身离开。
道九言站在门口,一直目送闫良德远去,过了好久这才转身。
刚转过身,就看着苗列双板着脸看他。
“七姐,这么看着我干什么?”道九言有点心虚地问道。
“哼!”
苗列双冷哼,阴阳怪气地说道:“没看出来呀,你竟然还是闺蜜杀手!”
“七姐,我怎么就成闺蜜杀手了?”道九言不解地问道。
苗列双白了他一眼,转身向楼内走去。
道九言连忙追了上去,一把拉住苗列双,问道:“七姐,我跟闫婉清真的没有任何关系,就假扮了一次她的男朋友,给她治了一次病!”
“你的话我还能相信吗?”苗列双冷哼,瞥了瞥嘴,完全是不相信的样子。
“能!我什么时候说过谎呀。七姐,你就相信我吧,我跟闫婉清真没有关系!”
道九言都快哭了。
他现在是有理也说不清了,苗列双的表情分明就是不相信他了。
道九言很是郁闷,闫良德来就来呗,你把闫婉清扯出来干什么,搞得自己和她之间好像有什么勾当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