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厢靠近,祝妤君开心地朝祝明谦道好,“六哥今日过来寻父亲作画还是下棋。”
与祝妤君相反,祝明谦对祝妤君的印象可不好,在他眼里,六妹远不如五叔有灵气,六妹和府里其他姑娘一样,又蠢又闹腾。
“作画。”祝明谦惜字如金地答一句,没拿正眼看祝妤君。
祝妤君主动侧身让路,也不在意祝明谦的冷淡,笑眯眯地说道:“听说六哥近日棋艺精进许多,改日六哥得空,我们对弈切磋一局。”
祝明谦眉毛跳了跳,让他陪她下棋,别做梦了,这六妹除了陪祖母摸叶子牌还顺溜,其余围棋、象棋从来瞧不上的,还曾当着他面说过‘黑白间棋有什么了不起,还是叶子牌花花绿绿的好玩’,真真蠢货。
祝明谦走上长廊,留给祝妤君一个骄傲的背影,祝妤君抿嘴一笑,转身往月洞外行去。
麦冬和茜草跟在祝妤君身边,试图探问祝妤君进书房后与五老爷说了些什么。
“能说什么?无非是讨论读书、习字、作画,难道还和你们一样成天嗑瓜子?”祝妤君斜乜二人,傲慢地说道。
茜草讪讪地笑,“奴婢们是粗人,哪及得上五老爷和六小姐文雅,奴婢们也是有幸跟了六小姐这顶好的主子,才能得闲嗑瓜子。”
“是啊是啊,小姐去合寿堂吗,想来老太太正无事,小姐可以陪老太太摸叶子牌,老太太一准高兴。”麦冬说道。
祝妤君摇摇头,往左拐,“我去找母亲。”顿了顿祝妤君又道:“九连环还未拿到呢。”
欲阻拦的茜草听到后半句立即笑着附和。
祝妤君到正房外以母亲生病要安静为由不允许麦冬和茜草进去。
两丫鬟虽不情愿,可祝妤君当真板起脸,她们不敢造次。
进了屋子,小张氏仍躺在床榻上,但面色比昨日好一些。
小张氏见祝妤君接连两日到她屋里,惶恐又欢喜,要起身被祝妤君拦下,“母亲养好身子才是,您是我们姐弟三人的仰仗。”